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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年之后·京都【旧文重发】

 旧文重发~大概是两年前压箱底的文了,当时文风感觉还是小学生系列orz世界观私设较多,大体没改变,希望能看得开心呀♡包含有鹤婶,明石婶,一期婶,三日婶
引子
三之丸尚藏馆
  “看上去人挺少?”池鹿打着太阳伞,在馆外瞅来瞅去。时不时向里面张望一下。心中啧啧称赞:不愧是摆放皇家御物的地方啊,虽不算奢华,但是简洁干净,不过给人一种很敬重的压迫感。
  “你难道还希望人多?”站在池鹿旁边的少女戴着墨镜,隐藏在墨镜下血色的瞳孔散发出别样的光芒。
  池鹿吐了吐舌头,先一步抢过工作人员手里的卡,小跑着进了展馆。其实她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要来这里。她也问过姐姐,但姐姐给出的答复永远是“政府机密,你不需要知道。”再配上一副冷冰冰的表情,自己再怎么大胆也不敢多说什么。
  “姐姐,我们今天是要参观什么?”池鹿疑惑地摸着下巴,眼角有意无意地撇着自家姐姐的一举一动。
  姐姐乔楚跟她不一样,不只是名字不一样,长得也不一样,性格更不一样。更奇怪的是,乔楚有一对血色瞳孔,常年带着墨镜。有一段时间池鹿还认为她是血族的后裔,但结果…可想而知。对于这个凭空冒出来的姐姐,她也不是没怀疑过,但DNA具有极大的说服力。不服也得憋着。
  “过来。”乔楚的声音带着笑意,池鹿从未见过自家姐姐有如此温柔的神色,神色化为一谭春水,她温柔地注视着面前展柜的一把太刀,指尖亲亲的摩擦着玻璃罩,不知何时,已经摘下了墨镜。血色瞳孔竟然意外的美丽,泛着点点荧光。姐姐这是哭了吗…?
  池鹿走过去,看了看展台上的那把刀,一期一振。她耸耸肩,眼神不自觉地瞟向了另外把刀,嗯,鹤丸国永?
  看到这个名字的一瞬间,池鹿顿时捂紧了胸口,揪心的痛自胸口蔓延到全身,仿佛利刃穿过心脏,狠狠的,不留丝毫余地的。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过,痛得没办法呼吸了,池鹿大口的用嘴喘着气,她就像在死亡边缘挣扎的鸟,马上就会跌落到十八层地狱。糟了…
  池鹿的眼前渐渐模糊,无力地向远处伸了伸手:“救…我…”
  无人应答,朦胧中,看到一抹白色身影向她走来,那么熟悉,是谁?你是来救我的吗?眼角好似有泪划过,你,来接我了吗?
  ……
  “鹤丸殿下,她回来了…我也该去找他了,哈,不管结局与否,我都义无反顾…”
  月色下,乔楚站在偌大的草坪上,嘴角漫不经心扬起一抹凄凉又苦涩的微笑,眼泪止不住的顺着脸颊往下落。该来的还是要来,御前樣…
  樱花纷纷扬扬,草地上空无一人,等君归。
1.
   池鹿昏昏沉沉的,感觉自己不停地往下坠,往下坠…无底深渊吗?眼睛睁不开,四肢好像也麻木到无法动弹。周围听不到一点声音,但让池鹿感到诧异的是,她不害怕,心超乎意外的平静。是已经死去的缘故吗?
  不知道过了多久,这种坠落感突然停止了。池鹿缓缓地挣开疲惫的双眼,樱花飞舞,一片片花瓣在空中旋转着,那种沁人心脾的香味,让她想起了很久以前不知道是谁给她泡的樱花酒的香味,那般熟悉。有一片花瓣落在了纤长的睫毛上,她用指尖拈起那片花瓣,真漂亮啊,樱花。不远处的小溪上也飘满了樱花瓣,粉色的河流,水流的声音加上鸟儿的鸣叫,格外悦耳,这番景色还是第一次见呢。
  池鹿有些吃力地支撑起身子,使劲摇晃了一下脑袋,我,这是在冥界了?
  “没想到啊,冥界也能这么美。”池鹿望着远方蔚蓝的天空,不由得心生感慨。
  “什么冥界啊,这是异空间,打扰别人睡觉可是很不好的哦。”樱花树上传来慵懒的男音,只闻其声,却不见其人。
  “谁?!”池鹿显然是被吓了一跳,迅速地转过身,裙摆飞舞,掀起了地上的一地樱花瓣。微微睁大的双目紧紧地盯着不远处的樱花树。
  她走过去,眼眸中灵光微闪,用手实使劲一拉那抹柔软的白色。
  “啊!”一个身影伴随着一声凄惨的尖叫扑通一声落了下来。
  那个身影跌坐在地上,白发三千,柔软细长,有一缕还静静的躺在池鹿的手里。
  “哈,还真是吓到我了呢。”
  池鹿整个人直直地愣在那里,白发?不会…是个老爷爷吧!完了完了!自己居然把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爷爷给拉下了树!大不敬啊!
  “哟,初次见面,我是鹤丸国永,吓到了吗?抱歉抱歉。”那个身影拍了拍身上的灰,站了起来。一头白发下竟有一张惊为天人的脸,白皙的皮肤,嘴角带着丝丝笑意,金黄色的眸子中仿佛包含了整个宇宙,容易让人沉溺沉溺,再也出不来。
  自称鹤丸国永的美男子,感觉到池鹿身上与众不同的气息时,便笑不出来了。
  他一只手死死拉住她的手腕,语气也渐渐急躁甚至带有丝丝愤怒:“兮,为什么还要回来?!你知道我把你神性隐密起来有多么不容易吗?快,剩时空之门还没彻底关上,回去!快回去!”
  池鹿显然被他粗暴的动作给吓呆住了,随即反应过来,脸青一阵白一阵,下唇被咬得微微发红,她甩开鹤丸国永的手,眼眶有些发红,泪水快要淌出来的样子 。
  “你是谁啊!我根本不认识你!第一次见面就莫名其妙的发脾气!你很能吗你!”池鹿很大声的怒吼道,实在是,太让人生气了!
  鹤丸国永微微愣了愣,眼神渐渐从气愤转化成诧异再化为震惊最后归结于浓浓的失落中。
  他自嘲般的笑了笑:“是啊,我早该知道,你不是她,她回不来了,回不来了…”
  看着那绚丽的金色眸子渐渐失去原本的光芒,池鹿居然有一种想去安慰他的冲动。
  “你…没事吧?”池鹿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,心虚地瞅了瞅鹤丸国永。
  “没事没事,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,嗯,不说那些陈年旧事了。来说说现在,需要我为您说明一下现在的情况吗?”鹤丸国永拨拨眼前的刘海,眸中又恢复了光亮。
  ……
  “也就是说,你就是那把日本国宝级名刀的人形化?”池鹿一口水喷出来,这,这什么情况,我承认是我穿越剧看多了,但是,为什么别人穿越就可以遇到什么傲娇高冷王爷,清新脱俗俊俏书生…而我,却是日本名刀?!喂,导演!我走错剧组了!
  “是的,在下恭候您多时了。”鹤丸国永嘴角勾起一抹轻佻的微笑,伸出右手。
  他的手骨节分明,白得很,像一具上好的瓷器,美丽且易碎。眼前这个人,瘦得好似一阵风就可以吹倒。脸色微微有些病态,但那纯粹的如朝阳一般的笑容掩盖了他原本脆弱的一切。
  池鹿缓缓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,有些温热呢。
  “你…不是刀吗?怎么会有体温?”
  鹤丸国永用力把手一拉,顺势环住她的腰,略有些低哑的声音在池鹿耳边响起。
  “我本体是刀,但是已有了神格,这类神格统称为付,丧,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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